甚至外婆牵着她的手坐在火炉旁的时候,还长舒了一口气:
“你总算告诉我们了,去年暑假,我跟你刘姨就看出来了。”
江之鱼心头涌上些许暖意,一时分不清是火炉的功劳,还是亲情的衬托。
将头靠在外婆的肩膀上,江之鱼总算可以将最近的一切悉数道来:
“我和他分手很久了,他去了国外留学,我也不在京城了,我找了个导师,已经在沪市安顿下来,以后就在那儿学习了。”
外婆听她自己跑去沪市,吓了一跳:
“怎么不跟我们说?就算怕我们老婆子担心,给你些钱让你好好安顿也是好的。”
江之鱼吐了吐舌头,知道自己先斩后奏,心虚得不行:
“不用,外公的那些补偿款,就留着你跟刘姨养老,我自己有钱,奖学金可多了。”
“再说,我有同学在那儿,早就帮我找好了房子,现在都步入正轨啦!”
刘姨迟疑了下:
“鱼鱼,是刚刚和你一起回来的男同学吗?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?”
江之鱼内心坦荡,也没藏着掖着:
“是他,当初您还见过,帮刘伯看水果摊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