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脚步声传来,她嘟囔着服务生的手脚果然麻利,却没有等到她的包包。
等来的,却是肩头上一热。
那带着熟悉味道的外套覆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随之,她的手腕被人抓住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,就连腰也被人握住。
她在迷离的灯光下,准确无误的撞进沈肆那双漆黑的眸子。
而眸子的主人紧紧抿着下唇,面色不善,语气更是凶狠:
“跑什么?不怕冷死?”
江之鱼固执地伸手拂开他:“不用你管!”
换来的,是他更大力的握住她的细腰,往他怀里带:
“不想冻出个好歹,就先把嘴闭上。”
江之鱼老实了。
因为她感受到了熟悉的热源,两手扒在他胸膛上,小脸蹭蹭,舒服的哼哼。
沈肆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罢了,他跟一个醉鬼闹什么?
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接过服务生拿回来的她的手包,他将人带进车后座,开了暖风,开始摆弄手机叫代驾。
代驾来得比他想象中更迅速。
沈肆坐在副驾驶,看了一眼后座上已经悠悠睡过去的江之鱼。
可能是哭得太狠的缘故,睫毛一抖一抖,还挂着几滴湿润。
头疼得厉害,他交代了酒店地址,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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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酒店,沈肆让代驾在原地等他,自己从车后座抱起熟睡的江之鱼,手臂上还挂着她的小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