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咳嗽了两声,也跟着道:
“确实是好事儿,那就让她们好好商量商量吧,我再睡一会儿,还有点儿困。”
沈肆低头看向怀里的江之鱼,轻柔的替她揩去眼角的泪,低头亲了亲:
“听到了?”
“既然是喜事儿,那就别掉眼泪。”
“开心一点儿,嗯?”
江之鱼在他的黑色大衣上擦了擦鼻涕,心绪平静不少:
“你先别走,等下外婆醒了,和我一起看看她,晚上吃了饭再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沈肆轻拍去她肩头的雪花,牵着她的手推门进屋:
“先暖暖,别等外婆好了,你又病倒。”
-
年纪大的人觉少,可外婆却因为吃了药的缘故,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。
外面的天都黑了。
“鱼鱼?鱼鱼?”
江之鱼正和沈肆围着小火炉帮刘姨择菜,闻声起身,走进了外婆的房间,搀扶着她坐起来,替她穿好衣服,这才和她一道出来。
沈肆早已等待在门外,从另一侧搀扶着她,同江之鱼一块儿,将老人家安置在一旁的躺椅上。
“阿肆也在啊?”
沈肆连忙应声,笑着凑趣:
“是啊,陪鱼鱼一道过来讨顿饭,外婆您可别嫌我吃的多。”
“哪里会?我老婆子高兴还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