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光着上半身脱裤子,姿势实在是太热辣,周意远整个人都僵住了,不敢看他。
可这隔间的瓷砖非常清晰,把沈长棠光裸的、被脊椎骨撑起来的白皙后背给照了个全。
周意远整张脸都红透了,但手又不敢从沈长棠腰上挪开,过了半天,他声音有些沙哑,问道:“好了吗?”
沈长棠一手勾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抓着白色的舞蹈服,把它从脚踝上剥落。
上身光裸着,腿也是。
周意远眼神怔住,耳根的红以夸张的速度蔓延到脖颈上,他猛吸一口气,甩开刚刚脑海里龌龊的念头——
沈长棠腿细得很,被掰开又合拢,乱七八糟的液体横了一床……
周意远狠狠闭了一下眼,懊恼自己怎么也开始有这种念头了,而且还是对着沈长棠,对自己无比信任的沈长棠。
他紧着腮帮子,面色有些凝重,动手帮沈长棠穿好衣服,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,一点旖旎的画面都不留给自己。
费劲勾引的沈长棠还以为没什么效果,却不小心蹭到周意远的裤裆,没等沈长棠反应,几乎要崩溃的周意远心里又怕又急,一把抱住沈长棠,力气很重,小声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沈长棠表演的日子是个工作日,他们还有晚自习,是伏思南守,她难得大方一次,大手一挥,允了他们几个的假。
这次的表演比较正式,一人一张票对号入座,他们仨并排坐在沈长棠要来的中间位置,伏时调好了手机角度,问道:“今天沈长棠跳哪支舞啊?”
“《天鹅湖》。”庄程答道。
在他表演之前,还有一个大提琴独奏,看到台上的人,伏时突然想起:“以前我妈妈叫我学过小提琴来着。”
这事没听伏时提起过,庄程有些好奇地看着他:“那怎么没学下去了?”
“我妈不信邪呗,她唱歌没一个字在调上,还以为自己能生出个什么音乐小王子。”伏时小声道,“下次我唱歌给你听,你就知道我多没有音乐细胞了。”
庄程扭头:“那你以前在网上给我发的唱歌音频……”
伏时怔然,突然想起自己从来不跟庄程说这件事的理由了。
他缓缓滚了滚喉结,说:“那是我重金求沈长棠帮我唱的。”
说着,伏时举起一根手指:“一百块钱唱一次。”
庄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