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时跌坐到他腿上,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比庄程要高上一点,伏时的脸爆红,挣扎着要起来。
庄程按着他不让走,凑过去泄愤般咬了一口他的下唇,说:“昨天我吃醋了,你没看出来吗?”
庄程昨天想了一晚上,记起沈长棠说的对付伏时不打直球很容易憋气,所以今天索性把自己的想法全给掏出来说清楚。
“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,怎么不知道安分点,还带妹?”
伏时耳朵红了大片,他看起来比庄程高,气势却弱了大半。
“明明是你在带她啊,还要人家跟你,还说她辅助玩得好,你看你也不需要我辅助你啊,有的是人肯跟你。”
庄程抬了一下膝盖,顶到伏时的屁股之后,惹得他挣扎的动作更大了。
庄程自个醋成那样,根本没发现伏时也在闹别扭。
庄程连骂人的话都省了,按着伏时的后脑勺跟他接吻。
伏时的理论知识都比庄程少一大截,自然只有被按在怀里亲的份,庄程还伸手把他的外套给脱了下来,隔着一件单薄的白t揉着伏时的后背,惹得他浑身在起鸡皮疙瘩。
“别……”
伏时的唇被亲红一圈,他眉头微蹙,低头看着庄程。
庄程的手已经钻到白t里面去了,他手指冰凉得很,贴着光裸后背的感觉非常奇怪。
半晌,庄程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这件也脱了吧。”
伏时难得顺从,紧闭着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,庄程也没什么经验,只会粗鲁地又亲又摸。
两个人靠在床边,全然没听着下头开门的动静,直到伏妈妈的走路声已经靠近伏时的房门,伏时才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……散得一干二净。
他看了眼自己……的上半身以及庄程也乱七八糟的衣服,低声道:“完了。”
庄程一把把他拎起来,然后眼疾手快地把伏时房间里的大衣柜门给打开,把伏时粗鲁地塞了进去之后,不等伏时反应,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。
“你——”
骂人的话卡在门锁被拧开的声音里,伏妈妈狐疑地扫了他的房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