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锦言停顿了片刻，开口道，“第二件事，自然是你救我的事。”
夜司寒不语，等着黎锦言往下说，他知道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点。
“你救过我不止一次，但是昨天你救了我的命。张明宇的事从头到尾跟你也没什么关系，如果没有你，昨天我死定了。”
“当初我求你帮轩宝洗清嫌疑，曾答应满足你提出的任何条件。”
“两件事加起来，我必须要给你一个交待，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这种话从黎锦言的嘴里说出来，还是很让人意外的。
她从来都是竭力和他保持着距离，一心想要和他撇清关系，能说出“满足他的一切要求”这种话，想必内心也是做了挣扎的。
夜司寒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又带着一丝玩味，“黎锦言，你这是要以身相许吗？”
“如果你想，我可以。”
黎锦言的话很简洁，却让夜司寒的心跳有些加速。
她今天真的很不一样。
“黎锦言，你真的很擅长给男人戴绿帽子呢。”
“跟着我的时候出轨陆逸尘，跟着陆逸尘的时候又跟我偷情，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干这种事？”
夜司寒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冷，他用冰冷伤人的话掩饰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心。
黎锦言却对这些话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一般，她今天是豁出去了，她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性。
“夜司寒，大家都是成年人，不用说这些废话。你就告诉我你要或者不要，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，请直接了当地说出来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就会去做。”
黎锦言站起身来，站在夜司寒的面前，她坦坦荡荡地望着夜司寒的眼睛，眼神里满是坚决。
黎锦言身上淡淡的香气飘过来，让夜司寒的心乱成一团。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黎锦言，仍坐着一动不动，眼神里幽深得可怕。
她问他要还是不要。
简直就是笑话，这还需要选吗？
是个男人都不需要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