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陈飞扬这个人怎么样?”
“我不太清楚,高考后我到外地读大学,跟陈飞扬就没怎么联系过了。”周庆飞说着在椅子上动了动,懒洋洋的,一点看不出害怕和恐惧。
贝凌见过很多凶手,不乏杀了很多人的,哪怕再穷凶极恶不把人命当回事,面对他们的询问和极可能到来的死刑,绝大多数都是恐惧的,哪怕强装镇定,贝凌也能从他们发抖的双手和嘴唇看出来,他们在怕。
他们杀了人,可是他们自己怕死。
可是这个周庆飞,好像是真的毫不害怕,非常配合他们的提问,他不可能不知道,只要确定人是他杀的,一定会判死刑,他难道全然不怕吗?
“反正人都是我杀的,想怎么都行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周庆飞打了哈欠,看着很困的样子,“你们尽快结案吧。”
在一旁记录的苏沐下意识看了贝凌一眼,贝凌眉头拢成一团正打量周庆飞。
苏沐不知道贝凌有没有和她同样的感觉,这个周庆飞,似乎不在乎去死,只想让他们尽快把案子结了。
有点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