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下快言快语的说了一番话,可是李常福去似乎双耳被安装了防护罩一般,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秦姐,你来干嘛,这么晚了,找我有事啊。”还故作镇定的问道。
“你有毛病啊,我说了半天你没有听见啊。
很晚了,你自己能不能偷摸的兴奋,声音小点。
讲点公共道德行吗!”秦淮茹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秦姐,我晓得了,要讲公德,小点声!”用手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咔的把门关上了。
秦淮茹被他突然的关门撞的一个踉跄。
“神经病吧,什么人这是。
你小声点!”用手连续拍了好几下门,离开了。
屋里依旧充斥着喜悦之余也有几番思虑。
李常福冷静的想了想:“一只不起眼的饭碗居然能换来1000块香皂,
那如果……是不是就可以……
明天去厂里,先拿几块香皂给杨厂长,就说是样品,看看情况再定也不迟。
然后再报个小喜!”
夜已深了,四合院里也没有了嘈杂,家家户户都进入了梦乡了。
李常福冷静过后,照旧找了一本书,瘫坐在床头,看看书。
床头灯熄灭了……
早上六点半钟,闹钟准时的响起。
李常福伸伸腰,抻抻腿,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四合院里又响起了熟悉的各家各户的嘈杂声。
拉开窗帘,阳光一下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