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声声凑上前,挠了挠安宝的头发,满心欢喜的走了。
贺云端因为先生对自己儿子出手大发雷霆,身上有伤,都没想那么多。
杨助理着急:「老板,咱们把路小姐放医院,真的好吗?」
「她在医院呆着,反而更安全。何况只要遇到孩子的事,她就冷静不下来!」贺云端靠着座椅说,「先生就是抓住了她的软肋,所以才能掌控她。」
「但是贺董,当时情况紧急,人家路小姐都知道引水灭火的方式呢。」
贺云端平易近人:「这方式谁都能想到。」他说完这句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明明靠近水,为什么要放火,放了火,为什么又准备了引水的管子?
难道……贺云端手指按着太阳穴,目光望向杨助理,「你说拿儿子威胁我,是不是傅曾谙的意思?」
杨助理否决了:「不可能吧,贺董。傅曾谙不至于拿命玩吧。」
贺云端反笑:「为什么不可能?」
杨助理停下车,扭头问:「没证据,就推断怀疑啊。」
贺云端从兜里拿出手机,准备发什么时,又将手机放进了兜里。
她是傅曾谙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信任自己?
另一边。
傅宅。
「万扬,说吧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
客厅里,一
片狼藉。
傅曾谙生气地坐在沙发上,脚受了伤。
万扬没承认自己做过的事儿,只是敷衍:「老板,你误会我了,没有的事!」
「万扬,你还打算骗我多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