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曾谙一眼扫到屏幕,看到是路声声,扣了手机,没接。
许久,他握着拐杖上了楼。
至于路声声那条你怎么样了,怎么不接电话的信息也就没有看到。
站在马路上,路声声看着未接的电话,浮想联翩。
傅曾谙的脚伤……严重么?
她开车回到傅宅,发现傅宅大门口外,围了很多媒体记者。
「傅先生,请问您太太和桥楼一案的主谋有关系么?」
「傅太太为什么要去对方公司工作?」
「傅太太也是桥楼一案的受害者吗?」
路声声待了半个小时,那些人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就知道傅曾谙之所以不接电话,估计就是出了这种事。
看傅宅院门紧锁,记者们追根究底的架势,路声声立刻驱车,远离了现场。
第二天,公司楼下,人山人海。
早上,路声声把车停车库,将帽子往下按了按,不想包裹得这么严实,还是被记者给认出来了。
「傅太太,请问您知道桥楼一案么,你是怎么看待t先生的?」
「傅太太,你知道你老板做的那些事吗?」
「傅太太,你当初是因为什么答应到t先生公司工作的呢?」
一个接一个犀利的问题,路声声光听到就觉得头疼了。
她勇往无前的穿过记者们的包围圈,实在进不去的时候,才当着众人面说:「不好意思,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。」
「傅太太,傅太太,再说两句吧!」
「傅太太……」
记者们拿着话筒,追着路声声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