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,可都是因你而死。”轩辕澈踩着朱九下步辇时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若是你愿意把你和九九的事都告知孤,孤也不是不可以放了你们全族。”
朱九一手撑着站起来,讽声道:“陛下如此草菅人命,不怕整个禹州大陆嗤笑吗?”
“这么说,你是打算看着他们去死了?”轩辕澈冷冷吩咐:“开始!”
他倒要看看,这女人到底要嘴硬到什么时候,抑或者,看看她的心有多硬。
九九,你为何宁愿把一切都告诉这个狠毒的女子,也不肯与我多说一些?
轩辕澈就那么静静坐着,纵使周围众人环绕也无法弥补心中空缺。
朱九看着台上被处以刈行的人,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忍不住轻叹一口气。
她终究做不到坐视不理,哪怕他们曾经是敌人。
但毕竟,也是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亲人。
朱九行军打仗数十载,有两不杀:
老弱妇孺不杀。
手无缚鸡之力不杀。
如今这台上之人既有老弱妇孺又都手无缚鸡之力,却要受凌迟酷刑。
究其缘由,不过是轩辕澈为了逼迫自己的工具。
“陛下。”朱九躬身跪在轩辕澈身边,开口说道:“您知道这样对我没用的,不如对我好些,说不定我会告诉您。”
果不其然,她这话说完,身子又被一股真气击中直飞向兵器台,与那刀刃只隔了半掌距离。
“谁允许你靠近孤的!”
“是,奴才知错,这就离陛下远远的。”
她这般说着,借着缓缓站起的动作,单腿半蹲,一把将地上的弓握在手里,三箭齐射,直冲刑台上的拓跋一族。
接连几声破空声响起,台上拓跋真呼吸一窒,吐出一口鲜血,双目圆瞪,含恨而终。
其余拓跋族人也接连心口中箭,死不瞑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