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广宗城难打,当初黄巾军占据广宗城,就是卢植都打得异常艰苦。
可那时候黄巾军主力在这啊,现在的广宗,士卒不过三千人,就算全城百姓支持,可如何能跟张角在这时相比。
但就是如今这广宗城,他率领的两万大军,愣是啃了半个月连毛都没扯掉几根,还伤亡近五千人。
本来就众军疲惫,这才停下战斗休整几天,可没想到收到这消息,最可恨的是来人竟然在大营里就叫开了,这让军心浮动,还怎么打仗。
“人呢!”
黑脸的夏侯渊沉声喝道,只见一位士卒上前来报道:“回禀将军,来人伤势严重,已经撑不住死了,这是信函。”
夏侯渊一听死了,眼神一缩,心道不妙。
副将李典一把抢过士卒手上的信函看完,抬头皱眉道:“这信不对,一定是河北人使诈,传令全军小心敌人使诈,不得议论此事。”
夏侯渊一怔,伸手拿过信,却见李典对自己使眼色,马上会意的严厉道:“诸将回营告诫手下戒备敌人,不要被敌人骗了。”
随即跟李典回到帅帐,这才认真看起信来。
“曼成,此事该怎么办?现在就回军怕是军心不稳,可不回,主公那边我担心……”
李典一直在考虑这件事,见他问话抬头道:“明日攻城,让咱们的心腹上,打一场败仗后撤军回援。”
两人这是信了信上说的曹操大败之事,只是为了消弭军心不稳,故而只能出此下策。
曹操那边哪里打了败仗,这会儿正在猛攻邯郸城,可这回牵招一步不让了,临水那一战不过是定好的败仗而已,为的是消耗曹军的锐气。
别以为打胜仗就锐气更甚,有的胜仗打的很艰苦,反而会消耗锐气,让战士产生疲惫感。
现在的曹军正是如此,曹操看着大军攻城,好半天后感叹道:“此战难打呀!这个牵招明明不是很出名,怎么就这么难搞呢?”
郭嘉连忙劝道:“主公勿优,咱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打下广平郡,再过些日子,等并州那消息传来,河北必定军心不稳,邯郸还不是唾手可得。”
曹操点点头,沉吟了一下道:“奉孝你觉的……不是,我是想说这几天我怎么有点觉的不对劲呢?”
“不对劲,哪里?”
荀攸忽然一拍大腿道:“是不对劲,主公你想想,此战咱们三路大军前面进展都太顺利了,可现在半个月了,南皮那边张辽无法寸进,夏侯将军顿兵广宗城下同样没消息,咱们这一到邯郸,河北军士好像士气更高了。”
郭嘉失声惊叫:“不好!咱们被算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