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礼负责祭祀,与神明沟通。
司净负责人员调配,资格审查。
除了司狱在,另外两人依旧穿着象征自己身份的服饰。
三人站定,司狱最先开口:“有人通报,说你带着下属准备强行闯入布尔那塞酒店逮人,我本来还不信。”
说话时双目紧紧盯着焦宁。
焦宁没有回答,司礼挥了挥手:“看座。”
有一个侍者将椅子搬过来送到焦宁身后。
司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是没有说。
焦宁将椅子递给叶曲,叶曲愣了一下,本想拒绝,但是还是坐下了。
司礼捏了捏眉心:“全部看座。”
侍者又搬来两张椅子,让焦宁和寒清逸也坐下。
司净面色越来越难看,冷哼了一声。
他和司礼向来意见不统一,在他看来,任性妄为者,德不配位,不应该受到礼遇,而司礼则以神的旨意行事,只要人在位一时,那就应该受到一时的礼待。
这也是当初夜里审查柳宵时,司礼向着柳宵,司净则相反的原因。
不过司净也只是冷哼了一声,并没有阻止,因为焦宁的年龄和资历摆在这,他自己无论年龄还是步入神途的时长,都比焦宁小上一些。
不过他没有忘了今天来这里的原因:“焦组长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寒清逸眼观鼻鼻观心,一言不发,看似漠不关心,实则认真听着,只要有需要,他会立马跳出来承担责任。
“没有。”焦宁道。
司净愣了一下:“所以,你是承认,你确实是强闯酒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司净又愣了一下,这次时间更久:“那你去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