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预言出错这件事也需要彻查原因,此事我会禀明司殿阁下。”
司狱猛地一戳地面站了起来:“集结人手,通知司兵,天亮出发,让所有督查组随时待命!”
……
哗啦——
辉无右气得将桌子上所有茶具全部摔在了地上。
杜寒京卸去了面具,能够看到他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,脸上布满沟壑,但看起来精神抖擞。
他抬起一脚踢在旁边一个颤颤巍巍的中年男人腿弯处,同时小声说了句:“求饶。”
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没有犹豫扑地便哭,放声嚎叫。
一边嚎一边求饶。
他叫陈建,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人,当然也可以伪装成哭泣的模样。
只是这个哭声实在不敢恭维,鬼哭狼嚎。
辉无右表情僵硬。
他原本气的是杜寒京,陈建根本没有能力管住那么多脑子有问题的家伙,只是他的一句话,就骗得陈建揽下了责任。
这家伙,当我没听见吗?
辉无右瞪向杜寒京。
杜寒京立马抱拳道:“辉总,陈建能力有限,管不住那群人,导致这件事引起了神殿的注意,若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,我愿为您效劳。”
戴罪立功?
辉无右一屁股坐在了真皮软椅上,摸着下巴看着他,陷入沉思。
……
黑暗,无边的黑暗。
柳宵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,也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,记忆最后是月菲的声音和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