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你……回家……”
柳宵鼻头一酸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她是最不希望自己离开的人,却也是最希望自己离开的人。
但她从没说过让自己留下的话,从始至终都在帮自己,帮自己回家,帮自己离开她。
而自己,只能在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时候,才想起自己亏欠她,才能给她承诺。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柳宵道,“我决定留下来,跟你在一起,嫁给我好不好,司殿说他要给我们证婚,让他给我们主持婚礼好不好?”
月菲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……咳……不……你……骗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,我说真的,我已经考虑了一天,这是我给你的承诺,我说过我要负责。”
“那也是……我对你……”
柳宵明白她的意思,说的是那晚发生的事是她主动,要负责也是她来负责。
“不,是我,这是我家乡的传统。”
“你就是在……骗我……你说你不会……骗我的。”直到此刻月菲的泪水才决堤,“你是不是……回不去了?”
“我回得去,只是放弃了。”柳宵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知道你看到了那张照片,还有那幅画,我已经烧了,我留下只是为了你。”
“真……话?”月菲问。
月菲不止一次这么问过。
距离上一次这么问,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,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月菲一次次的询问中,悄然拉进。
月菲好像说过,如果自己在骗她,就不要回答。
“真话。”
月菲哭道:“我那么……信你……”
“我也信你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,最相信的人。”
“那……告诉……我……你叫……什么……名……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