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宵没有管什么第二姓,直接将所有圣子的名字都念了一遍。
没有任何变化。
再重复一遍,语气已经变成恳求,但依旧没有变化。
柳宵终于绝望,虔诚地跪着,一躬到地:“无论是谁,只要你们救下月菲。我柳宵,愿永远服侍您……”
“无论……是谁……”
代表月菲的气血完全停住,生机消失殆尽。
月菲,离开了。
柳宵浑身颤抖,额头抵在地上,久久没有抬起来。
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按在月菲伤口处,就好像只要手不放开,就还有救一样。
冬季的风是如此寒冷,血已经凝固,变成黑色。
在柳宵抬起头来时,血黏在了他额头上,黏糊糊一片。
“你竟然向一群自身难保的跳梁小丑祈祷,不过也不奇怪,侍神国像你一样的人多的是。”
辉无右的声音传来。
柳宵呼吸逐渐急促,他死死咬着牙。
最后终于在一阵痛苦中不得不接受月菲已死的事实,将她身体放平,轻轻整理着衣裳。
她穿着那件蔚蓝的短袄,不是很厚,不适合雪后的天气。
这是她昨天离开时穿的衣服,说明她昨晚没有机会换衣服。
应该是为了这柄匕首,为了把她的神性给我,为了治愈我服下创神药剂的副作用。
这是她曾经的承诺,她说自己一定会治愈我。
每次与我有关的事,总是会让她揪心。
明明她是那么爱笑,但所有人都说她冷冰冰,她的温暖都给了我,我却什么也回报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