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人,自己人,走狗,同一战线上的道友。这四类人,王离分得很清。
姓赵的这个家伙显然只是他麾下的一条走狗,且是属下中负责做脏事的白手套。只能用,不能信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躬身一拜后,迎着三道羡慕的目光,老头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远去。在路过符长老尸体边上时,面上一闪复杂之色,而后摇了摇头一脸的讥嘲。
想从元婴期老怪手上逃跑,哪来的自信?
何况对方貌似还是一位元婴中期的大高手!整个乱星海都数得过来的大人物!
认命…他不香么?
至于王离的来历?这位又将做什么?知不知道有啥区别呢!
听话,然后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就可以了。
赵长老走后,房间内便只剩王离跟汪氏师徒。
“身处修仙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很多事情往往身不由己,特别是资质不错、姿容绝佳的高阶女修。你们看似被众多男修追捧,一时风光无比;可背地里到底多么的苦涩,日子又过得是怎样的战战兢兢,只有你们女修自己清楚。”
吹了吹茶杯的杯沿,轻轻抿了一小口,满嘴的清爽与芳香。
“前辈何意?”
汪氏贝齿轻咬嘴唇。
王离则挥手一招,拿到了三人的禁神牌。
“跟着老朽,一切为老朽服务,老朽来庇护你们。”
这次,王离没笑;
相反,他的神色很认真。
汪氏眉头一拧,眸光闪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期间看了范静梅一眼,后者回以了一个不着痕迹的摇头。也不知是得到了某种肯定还是否定,最后凄然一笑:
“前辈,妾身等性命已在你手,只求前辈日后怜惜。”
“唉,一家人,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