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清茶下腹，从口腔一路向下，全是令人舒坦的清凉。
“慕兰会去打突兀？师弟缘何如此肯定？”
王离澹澹一笑：“突兀当代的圣女，我抓了；然后，我又亲手送给了慕兰那位祝神师。”
“嘶...”
头皮发麻的震撼了许久，等回过神来并重新镇定下心神，收起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，却不知已经过去了几时。
“既如此，接受素霓的客卿长老提议，亦不算亏吧。现在你不但送出了灵草，还得庇护掩月宗的道统，不值当啊。”
反正，比送出那株万年灵草划算。
痛心疾首。
痛煞他也。
“师兄，我是答应了那位大长老、会在两女有生之年保下她们掩月宗的道统，可并未承诺是保住北凉国的掩月宗道统呀！”
王离耸了耸肩，不急不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作为添头的这俩小姑娘，身上的传承不也是掩月宗的道统吗？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呢！”
“啊这...”
小老头怔住了。
这也行？
别说，还真就这么回事儿！
北凉国的掩月宗道统，便称作主脉吧；留下的两个通玉凤髓之体，完全算得上支脉。主脉灭了，支脉还在嘛。
且王离限定了此二女“有生之年”这一时间，又是一道坑。换做魔道之人，不爽这道口头承诺的话，完全可以利用完两女，直接给卡察了。同样不算违背约定。当然了，某人还没这般的心黑，更做不到占完自家女人便宜，提起裤子扬长而去，甚至翻脸无情这种事。
所以，这所谓的交易，更偏向于让两女保全掩月宗的道统。
此外，不接受客卿长老一职，则完全看心情、凭喜好决定帮不帮北凉国的掩月宗主脉了。如果主脉巨坑，那他自是不会脑瘫的往坑里跳；若主脉还算靠谱，打声招呼庇护一二也成，但绝对不可能给太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