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,天符门藏经阁所在,王离眉头微蹙。
专门留下的那枚至少需要元婴中期修为才能发现的玉简,已经被人取走了。但王离了解到,看守藏经阁的这名炼气期老弟子,是三十多年前就任职的。
换而言之,要么是向之礼三十多年前就来过,拿走了那枚玉简;
要么,是被另外的人拿走了。
“走吧,去火域、阴阳窟等七大险地瞧瞧,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,肯定有好东西。”
“不再等等?”
“没必要停下自己的脚步。不在便不在吧,直接上西灵山去寻他也是可以的。他的徒子徒孙总有联系他的手段。”
说话间,在藏经阁内再度留下了一枚类似的玉简,并加固了隐匿这枚玉简的小禁制。
现在,至少得是元婴后期才能发现这处小禁制了。
“怎么感觉,你这会儿挺遗憾的?”
今天的王离,总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。像是对什么事情很失望那种。
“哪有?我能遗憾什么?”
某人这话言不由心。
毕竟,没当着他的向师弟的面装个x,能不令他遗憾吗?
王离却不知,这枚玉简在千年后,带给了那个新时代的化神期们怎样的新思路。
而他早先留下的那枚,虽然没有被老向亲自收到,却通过风老怪之手,仍旧传到了向之礼手中。
风老怪,其实也好老向这口。
最喜欢假扮成低阶小修士到处“坑蒙拐骗偷”了。
天符门三十多年前,正好被其光临。
说来,起初阅览了某人所留的玉简之后,这个化神期老怪可是相当的恼火。
更是臊红了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