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咱自己的……不对不对,师父应该是瞎说的。
“前辈,本侯代劣徒向您道歉,你的驴子也得了好处,不如就此算了如何?”
“安乐侯!”
“前辈,勿怒,你是修道之人,平和。再说了,你我的合作还要继续不是?”
“这两个臭小子,老道我记住他们了,走着瞧!”
谷云飞见庞昱铁了心要护两个徒弟。
也是无奈。
撂了句狠话,扛起自己的驴子,又狠狠的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,大步离去。
能给脾气如此好的神形无影倒骑驴气成这般,徐良和卢珍这次做的确实过分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“师父,给,我爹就老吃这个,说可好了,现在献给师父。”
“是我挥的刀,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罚就罚我吧!”
“唉?良子,是我出的主意,凭什么你一人当,还有我一份。”
庞昱看着眼前这十几寸的黒长之物。
别说吃。
看着都恶心。
“以后记住,这种阴损小人的手段只能对生死敌人使,对一头人畜无害的驴子下手,算什么本事?今天也就是师父在这,要不然,你们少不得要挨顿揍。”
“师父放心,二十年后,不,十年,十年之后,我们兄弟一定能打过这个老杂毛。”
看着徐良一口一个老杂毛。
庞昱的嘴不由地抽抽起来。
原著的白眉大侠可不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