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摇摇头:“我敲君惠小姐的房门没有回应,后来还把婆婆吵醒了。”
“难道说……”经常经历各种事件所得到的经验,在场众人逐渐将惊恐的目光一点点挪向那焦黑的废墟之中。
让毛利兰与和叶把长寿婆送了回去,等到温度降下去,侦探们拿着手电筒进去一照,果然……仓库的正中央躺着一具已经完全焦化的尸体。
乌丸酒良已经带上了手套客串尸检:“毛发完全消失,皮肤和肌肉碳化脱落。”
“从头骨轮廓判断,死者是一名成年女性。”
“口腔内烟灰极少,初步推断是死后焚尸。”(更具体的断定要靠法医制作肺与消化道切片,通过仪器辨认。)
乌丸酒良把手电筒照进尸体的口腔:“牙齿上似乎有做矫正手术,右上16。”
柯南面色一凝,初见面时岛袋君惠就提到,她前几天在门肋纱织的陪同下去了本土看牙医。
“四肢末端灰化脱落;腹腔、胸腔破裂,部分内脏碳化;唔……盆腔部位碳化程度较轻,法医也许能在内部提取dna进行鉴定。”
乌丸酒良在客串尸检的同时,也在心里记录着焦尸的特征。
这还真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,让他知道了一些以前想不到的事情。就比如盆腔部分的人体组织比较难烧,焚尸的话要重点照顾一下。
虽然说这些知识对一个调酒师来说没什么用处,不过就像酒吧书架上那些福尔摩斯‘周边’书籍一样,也许可以记录下来,同质的内容多了之后汇编成册。
最后,乌丸酒良找到一团扭曲的铁丝:“这个似乎是……眼镜?”
镜片早已经不知所踪,可能碎掉或者熔化了。
“岛袋小姐不带眼镜的吧?这个看起来……”服部平次扭头看了一眼柯南的眼镜做对比,判断道:“倒像是那个门肋纱织的眼镜。”
门胁纱织的眼镜和柯南的款式很相近,都是镜片很大很夸张,能让人减少注意他的脸的类型。
“难道这是门肋纱织的尸体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毛利先生一如既往的排除正确答桉:“我看是门肋纱织自作聪明,把自己的眼镜和衣服穿在岛袋小姐身上吧。”
趁着答桉被暂定为岛袋君惠的尸体,乌丸酒良停下了尸检,然后讨论下一个问题:“那么,门肋纱织是怎么将岛袋君惠带到这里来的呢?这里会是第一现场吗?”
一边说,他们离开了仓库的区域,摘下手套,乌丸酒良无奈的拍打身上黑色的灰尽,说的地狱一点,这其中还有一部分属于门肋纱织。
大家向外走去,有些村民显然也注意了什么想要向他们求证,但只得到乌丸酒良将食指竖在嘴边,“嘘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