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论在哪里,都一样睡不着。
夜凉如水,他睁着眼睛,忽然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东西。
是林落翎之前来的那封信。
字体娟秀有力,可是细看每一个笔画,都轻微发抖。
他每每强迫自己不去看,却又忍不住去看这唯一的念想。
这张已经有些旧了,这几日她不在的日子,他每每想起来,就如同将自己的心在热油里滚了一番一样。
又烫又痛。
云隐盯着纸上的等我两字,看了许久之后,又将它仔细叠好,放入怀中。
阿翎,你既说让我等你,可千万,不要失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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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一日过去了,沈鹤和夏深都已经修整好了,可是床上的两人,仍然不见醒来的样子。
郁庭楹守在床前,坚持喂她们喝一些粥。
只是心中忧思如焚,稍微有些风吹草动,她都会以为是阿翎醒来了。
临近四月份了,天气逐渐回暖。
中午喂过她们吃饭之后,郁庭楹没有坚持住,便趴在床边小憩了一会。
正睡得香甜的时候,手背好像被人轻轻点了两下。
郁庭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将手背上的手轻轻拍走了。
醒过神来之后,立刻睁开了眼睛,随后,又有些期待,又有些害怕的看向了床上的林落翎。
林落翎正睁着一双美目,面色虽有些虚弱,但看起来总不像之前那样毫无血色,如同死人一般了。
她想放声惊呼,却又怕吓到她。
只好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,然后出去叫了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