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就有人出来招待他。
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:“实在不好意思久等了客官,我们这地方一天也来不了两个人,这才耽搁了。”
沈鹤摇了摇头示意没事,随后就等着那个带自己上去。
他接过用木头制成的简易的门牌,随后不经意间看到了地上的痕迹。
“前一位客人,是个男的?”
那个老板点了点头,随后领着他往二楼走过去。
雨天地上泥泞,于是客栈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。
“长什么样子?”
老板摇了摇头:“这倒是不知道,蒙着头,高高瘦瘦的。”
沈鹤看着地上的脚印,在自己门口即将要进去的时候顿住,这脚印真的太像那自己顺着查出来的脚印了。
沈鹤看向旁边剩下的唯一一间房间:“就是这间房间吗?那个人。”
老板点了点头,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开口:一会儿需要我们送些吃的来吗?”
沈鹤点了点头。
等到老板走之后,他立刻从自己门前走出来,脚尖轻点没有声息的上了房顶。
外边的雨仍然在下,雨滴拍打在屋檐很好的遮住了他的脚步声。
他趴在茅草顶的屋檐上,任由雨滴洒在身上顺着头发滴落下来。
在看到屋内人的第一眼,他几乎就可以笃定。
这就是南疆的那个看门人。
而且几乎是同时,他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如果是外部入侵的敌人,第一个杀的恐怕就是看门人。
但是面前的这个人身上既没有伤口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淤青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