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星海集团吃下塘山松上的一半市场,那也是两三万台,毛利两三亿元,再加上其它国外品牌,可能不止十亿元。
如果授权给塘山松上公司,星海集团每年只拿三千万元,那没意思。
在未来几年,星海集团说不定会与松上总部有更大的矛盾,如今授权给对方,那就是资敌。
反正早晚要斗的事,如今星海集团翅膀已经硬起来了,不在乎早几年。
拥有阅读系统,开挂的难道还怕松上这个海外公司么。
海外暂时斗不过,那我暂时缩在国内发展,有本事你来咬我呀!
等我强大起来了,再去啃一下你们国家的市场。
在沐阳看来,能打败松上,哪怕是几十个事业部的一个,那也很有成就感。
接下来,双方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沐阳的意思很明白了,不想谈合作。
“既然沐总连授权都不想谈,也不想提价,那我们市场上再见吧。”塘山松上董事长杜平原本唱白脸的,结果最后让他来唱红脸,放了一个狠话。
双方不欢而散,塘山松上等五人离开。
区z府领导没有进去听双方谈什么,但看到塘山松上一行人愤愤不平离开,大概知道双方没谈成合作,也没说什么,跟沐阳说了几声,说明他们只是正常接待流程而已,让他不介意。
沐阳知道z府领导的意思,就是不想得罪双方,目前星海集团投资大,那他更不想得罪沐阳。
杜平离开星海集团时,最后看了一眼大门,暗道:这个星海集团,未来说不定就是松上公司的大敌。
在车上时,众人都没有说什么,一路沉默。
他们细心,也多疑。
吃过午餐,回到宾馆时,五人默契地集中在杜平的下榻酒店卧室里开个小会。
除了杜平,其余四人都微低着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认错的小孩。
在他们国家,阶级等级森严,在公司里也是如此。
杜平有些心情不悦,转向浜本:“浜本,你觉得沐阳这个人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