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证据,说寇相要截杀庞吉?诸位将军都没有接到这个命令。”
曹斌呵呵笑了起来:
“寇相在我府上明言派人截杀庞太师,还当众说中书省已经发出圣旨,难道这也是无中生有?”
“朝廷首辅,贵极人臣,一语成宪,难道可以信口雌黄?”
“不用盗印,只要他说有圣旨,那就是假传圣旨!”
说着,曹斌像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
“如你说所,那就是某些奸臣,先用第一道圣旨欺骗曹某,又用第二道圣旨欺骗诸位将军。”
“曹某不知何曾犯错?我带亲卫营救庞太师,难道不是在维护圣旨威严?”
说完,他委屈道:
“官家,曹斌虽自问无罪,但也被奸臣蒙蔽,所以愿意认罚。”
见曹斌倒打一耙,把自己说成奸臣,寇准鼻子差点气歪了,忍不住亲自上阵道:
“曹斌,辽人奸细已经将曾头市和庞吉的关系合盘托出。”
“说,他们是不是要你投靠辽国?你如此维护庞吉,到底是何用意?”
“别以为你将曾头市夷灭,就能抹掉庞吉罪证。”
听到这话,曹斌才明白过来,先前皇帝为什么会一语猜中部分真相。
曹斌看了寇准一眼道:
“曹某夷灭曾头市,就是因为曾家有反叛之心。”
“他们的罪证曹某也已经带入京中,而其中并没有发现庞太师的罪证。”
“单凭一个辽人的说辞,寇相就断定他人通敌,还数次欺瞒官家与满朝诸臣,不觉太霸道了吗?”
“如果这是敌人离间之计,寇相岂不是冤杀忠臣?”
他已经将曾头市翻了个底朝天,只要是与庞太师的相关的东西全部销毁,他就不信寇准能查出什么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