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有人趴在耳边说话一样。
白夜感觉到后背一凉，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不是活人。
活人不可能靠得这么近不被发现。
即使没有笙笙的能力，白夜的感知力也丝毫不弱。
只有死人才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不被白夜发现。
白夜猛地转头，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咦？怎么回事？他怎么好像听得到我说话呢？”女音流露出惊疑之色，她知道她已经死了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当初居住的地方。
从这栋楼的墙壁不难看出。
距离她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。
墙壁老化，甚至都出现了裂痕。
起码得几十年的时间才会变成这样。
白夜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后。
他并不能看到灵体。
但是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道具就行，上次万宝递给他的墨镜能够看到幽灵蝶，自然也能够看到其他灵体。
“看样子你真的能够听到我说话，现在是不是也能看到我了？”
白夜戴上了墨镜。
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，年龄二三十的样子。
穿着很普通，看不出是不是异能者。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白夜表面上和女人说话，暗地里却是偷偷激活法阵召唤着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