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业障缠身,与己不利。
更何况,那上官慈晨手中的画像来历成谜,就连徐娥娘也牵扯其中,他实在是无法抽身不管。
“都少说两句,此事,我另有打算。”梁明说着,人已经无视了正怒火中烧的上官老爷,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坐了下来,甚至旁若无人地端起了茶,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。
招魂仪式本为阴式,一日之内进行一次,就已经损耗了不少阳气。
那上官夫人不听劝说,强行进行第二次,必然已经将体内阳气消耗殆尽。
人体内的阳气减弱,阴气大盛,定然会瞧见许多常人瞧不见的东西。
被惊吓到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梁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那上官老爷见状,顿时气的怒发冲冠。
他上前一步,便要再次发作。
可江晚手中的佩剑却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上官老爷,做人,要知恩图报。”江晚说道。
这从头到尾听下来,这位上官老爷摆明了是想把梁明当成出气筒。
可如果不是他儿子自作孽,又何至于有如此惨事发生?
梁明眼见着场面愈发的剑拔弩张。
有些疲累的伸手按着眉心,“昨日我把二位送回府上时,便特意叮嘱,要原封不动的,把你们二人带出来的东西放回之前的位置,还说明了,天亮之前,你们二人不能离开令公子的房间一步。上官大人莫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?”
梁明语气客气,态度始终不温不火。
上官老爷这满腔的怒火都仿佛撞在了棉花团上,根本无处发泄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还是说,我说的话,上官大人从未放在心上?你既然不想让你儿子平安醒来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?”
梁明微皱眉头,侧头斜睨了一眼上官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