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之下荡然出层层大波澜,洛挽风没入水里,不一会又露了出来,敏捷快速地向岸边游去。
陌生人大吃一惊:“我靠,还以为跳江自杀呢,原来是冬泳啊!”
余暮夕顺着洛挽风游去的方向,一路向前走。
他游了十几分钟,她也跑了十几分钟。
他上了岸,她下了桥。
他满身湿透,衣服上滴着水。
余暮夕擦干了泪,紧张的心依然鼓动,暗暗骂着洛挽风是个疯子,到底是怎样一个疯狂的男人,为什么做事总是这么可怕。
洛挽风抹掉脸上的水,划抹过短发,拎着捡回来的衣服走向她。
温和的冬日暖阳照着大地,江边的树梢还有几枝欲要掉落的绿叶,在风中摇曳。
他把湿漉漉的衣服递在她面前,深邃的黑瞳带着一丝失落。
他沉默着没说话。
余暮夕看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,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件衣服会引发洛挽风这么大的情绪波动。
由一开始的发怒,到最后的疯狂跳江,只为捡回这件对他来说连垃圾都算不上的衣服。
她想不明白,洛挽风到底是着了什么魔。
余暮夕缓缓接过衣服。
冰冷的江水刺痛着她的手。
五度的天气,这江水是刺骨的冷。
而洛挽风却神色自若。
洛挽风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没有说一句话。
她拿着衣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余暮夕没有跟上去,在江边截停一辆出租车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