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干嘛不说话?”唐明奚提声音质。
“没有。”叶珩:“是没想到,几天不见,我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唐明奚仔细一想,确,死人是不能说话的。
逻辑线合理!
叶珩:“你在哪儿?”
“酒吧。”唐明奚闷闷不乐:“我喝晕了,想吐。”
“地址。”
“想吐。”
……
……
“你边有人吗……算了。酒吧名字叫什么记得吗?”
“斜坡。”
五钟不到,叶珩便驱车到斜坡酒吧。
唐明奚也很找,他没有跑远,是坐在花坛那边玩雪,手边已经堆了七八个有巴掌大的雪人。
他耳根和鼻尖都被冻得通红,路灯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轮廓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貌。
唐明奚正在完成他的第九个雪人。
刚捏好,抬头就看见叶珩。
不知道怎么,在酒吧已经消的差不多的火气,蹭的一下冒了。
他板着脸,一句话都没说,就是不理人。
叶珩觉得自己大概率在他压根就想不到的题把唐明奚给得罪了,是也很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