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李沐歌，如果你知道对付天后，无尘肯定会恨你怪你，你还会这么做吗？】
副人格发出提问，同时这也等于是李沐歌自己对自己内心的拷问。
她抬头看着暗沉的天空。
“会，就算无尘会恨本护法，我也会这么做。”
“你我都明白。”李沐歌抚袖，看着映入眼帘的红：“你我都明白，爱情并不是我们人生的全部。”
“李沐歌，没有想到你还挺狠的。”
一到沙哑的男音在李沐歌背后响起。
“是谁？”李沐歌转身，就看到一个面具男人，他的声音八分烧伤。
要不是李沐歌耳朵好，估计压根都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。
应渊露出自己被烧伤疤痕的手背，手里拄着一根拐杖。
“护法，在下想跟你合作可否？”
“若是事成以后，在下可以允诺，护法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应渊蛊惑道。
这些愚蠢的神兽，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内心贪婪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