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再狠一些才对。
“护法，用膳吧。”苍蓝将饭菜端了上来，李沐歌下意识“应”了声。
看见苍蓝，怔住了一下：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苍蓝眼眸立刻浮现一层水雾，搞得李沐歌一个头二个大。
对于苍蓝这个男人，她总是念及曾经的恩情，有些许不忍：“不是，苍蓝，你哭什么？”
“你现在跟本护法也没有关系了，留在这里的话，本护法心也不会改变的。”
李沐歌话说得斩钉截铁，若是苍蓝只是想利用她，她倒是可以跟苍蓝虚以逶迤。
可若是苍蓝说的是真的，他真的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她。
那么她既然心不悦他，就不该再给他任何希望。
“回去吧，回到灵族，别再来极恶城了。”李沐歌语重心长规劝。
“不。”苍蓝跪在地上，神情虔诚：“护法你不必对我有所以烦恼，一天是你的侧夫，我永远都是你的人。”
李沐歌正想继续开口拒绝，却发现苍蓝的手腕有一抹黑雾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李沐歌不顾苍蓝的抗拒，执意抓住苍蓝的手，拉开苍蓝衣袖。
他白皙的手，黑雾渐渐蔓延，仿佛有生命般，这也是她闭关出来，苍蓝看起来越来越虚弱的原因。
“不碍事的。”苍蓝淡定的把手从李沐歌手心抽开：“护法你不必担心，我没事的，只是些小伤而已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小伤。”李沐歌突然想起当年苍蓝替她挡下云祁致命的剑诀时的画面。
顿时疑惑了，难道是当年的伤还没有好完全，不应该啊。
她都把内丹给苍蓝疗伤了，怎么苍蓝身上还会有这么严重的伤。
“说，怎么受得这么严重的伤？”李沐歌追问道，将苍蓝的又抓了过来。
拉开衣袖，放在桌案。
苍蓝垂首，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