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是来送朋友的。”
尤笺退到了一旁。
过了闸机的方斜阑顿住了脚步,没有回头,抬手摸了摸酸了的鼻尖,朝尤笺挥了挥手。
望着方斜阑消失在候机室,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靠在墙上,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。
过了一会儿,一位穿着制服的空姐走了过来,递给尤笺一个纸条,说道:
“先生,一位叫方斜阑的先生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。”
“啊?谢谢。”
尤笺回过神,礼貌的朝空姐笑了笑,接了过来。
把纸条展开,只有简简单单的八个字: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
认出他狂草的字儿,尤笺就笑了。
方斜阑的字儿,一如既往的丑,估计只有他能看懂吧。
心里暗骂了一句:这小子!学了文学就开始跟他拽起文采来了!
从机场回来,尤笺就去公司了。
他学的是计算机,毕业了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,天天加班儿,就辞了工作和几个同学出来单干,合伙开了一间游戏开发公司,也算小有成就。
“诶!尤总,今天在怎么不见你家那位来啊!”一个同事见他自己来了,调侃了一句。
尤笺笑骂了一句:“滚一边儿去!什么我家那位!”
“啧,都赶上女朋友待遇了,还不承认。”
“去去去!工作去!”
傍晚回家的路上,他下意识的打包了烧烤回去。
咔哒——
“阑阑!你看我买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