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顿律师事务所。
会议室。
“时律师,我希望您这次能亲自出马,条件什么的,都好说。”
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坐在时淮瑾对面,说着自己的要求。
时淮瑾翻看着手里资料:
强奸杀人案。
当事人作案当天刚满十八岁,受害人被强.奸致死,后尸体被扔到垃圾焚毁站。
“李总的诉求是什么?”时淮瑾撩了撩眼皮,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“我儿子不能坐牢。”李总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声音发紧。
“时律师!我求求你!我儿子还那么小!他才十八!今年就要出国读书了!真的不能坐牢......”
坐在李总旁边的李总夫人突然给时淮瑾跪下了,哭的缓不过来气儿。
时淮瑾示意一旁站着旁听的实习律师把人扶起来,一双黝黑的眸子深了几分。
“李总,申请无罪,怕是没有哪个律所能做到。”
强.奸罪,故意杀人罪,抛尸罪,三项罪名铁板钉钉,无期都是判的轻了。
“时总,我们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,您不会见死不救吧?”
叩叩叩——
“时总,您的电话。”
时淮瑾的秘书傅津站在门口,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。
他站起身,朝李总夫妇说了声抱歉,出去接电话去了。
......
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