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附庸是能看见主人的。”
苏予兮狐疑:“他不听我的话,怎么会是这种关系?”
“主仆关系是要契约的,不过,老夫还没见过分属两界的人结成契约。”二长老说。
契约要两方自愿,以最原始的方式......
这情劫不就系死了么?
除了把她给出的命要回来,让那男人早点儿死……
咬了咬牙。
一瞬间,她下定了决心。
银溪酒店。
最近的生意简直不要太好,客人头顶上的财运值几乎都不错。
“大人!您回来了!”何言站在门口,马上出来迎她。
她嗯了声。
蓦的,苏予兮的裙摆被人拽了一下。
“使者帮帮我吧!求您了!”一个年轻男人跪在她旁边,不住的磕头。
苏予兮瞥了眼他头顶的财运值,黄色富,红色负。
这都负到头了。
何言有眼色的拉开了年轻男人,“先生,您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有一个叫时淮瑾的!他背叛了我!帮我杀了他!求你们帮我杀了他!”
男人又跪在了何言面前,激动的声音掩不住的极端恨意。
“为什么要杀他?”
苏予兮转身往酒店里走了几步,又折身回来,饶有兴趣的抱着胳膊,等男人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