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顿时又闹哄哄的,就跟菜市场似的。
云楚伊听着那些人的受害者有罪论,心中似乎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她刚想说话,却听到现场传来一个女子的呵斥声。
“东秦国的人都给本公主住嘴。”
是昭瑜公主秦若轻。
她本来脾气就很不好,易怒易躁,十分火爆,如今被这些人吵的着实心烦。
而经她这么一呵斥,不仅东秦国的人乖乖闭了嘴,其他两国的人也都消停下来了。
在场众人纷纷盯着她,露出各种各样的目光。
须臾,秦若轻说:“吵什么?有什么好吵的?那琴弦本来就是遭到了人为损害,若非如此,那个云楚伊又怎会中断比赛?”
此言一出,她身后歌唱组的才女低声说:“可是公主,这云楚伊是个劲敌,她若是不再参加比赛,那赵小姐很有可能替咱们东秦拿下琴艺组的第一。”
“是啊公主,眼见这琴艺组的第一手到擒来,您可不能偏帮了外人呀。”
“你们丢不丢人?”秦若轻不悦的盯着这两个才女,呵斥。“用这样的方式赢来的第一,你觉得光荣吗?”
两个被她这么一呵斥,脸一红,顿时垂首不敢再说话。
“要赢,就要像那个云楚伊一样赢的光明磊落,堂堂正正。”
“虽说本公主十分的讨厌她,可她确实有那么一点实力,是个可敬的对手,输给这样的人,并不丢人。”
“可若是趁机落井下石而取得了胜利,本公主觉得脸上无光,皇兄也不会嘉奖你们的。”
说罢,秦若轻转头看向萧延昌:“南萧的皇帝陛下,我代表东秦国对云楚伊重新比赛没有意见。虽说输赢也很重要,不过我们要赢就要赢的光彩大方。”
被她这么一搞,其他两国的人自然也不好再反对了。
毕竟云楚伊的琴弦确实是被人弄断的,与她没有关系,重新比赛也是合理的。
刚刚他们虽说持反对意见,不过多少也是有些底气不足的。
既然其他三国的人都不再反对,那萧延昌自然没有不让云楚伊继续比赛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