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府将你辛辛苦苦的养大,你这攀上宁亲王的高枝儿,就想将与我们国公府撇清关系了?”
“你怎么这么没良心?啊?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“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白眼狼,当初就该将你丢出去,任由你自生自灭。”
“你以为宁亲王能护你到什么时候?你以为嫁给宁亲王有多风光?”
“他不过就是个残废,瞎子,一个即将要死的短命鬼而已……”
听到云老太太的话,云长海已经吓的脸色煞白一片了。
因为他看到了那个,本不可能出现在恒国公府的人。
他哭丧着一张脸看向云老太太,颤抖着声音喊她:“母亲……”
然后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赶紧住嘴。
可云老太太却好像骂起劲儿了。
毕竟以前她骂云楚伊也骂的十分的顺口习惯了。
一时间怒火中烧,自然是停不下来的。
“你喊我干什么?”她十分不满的瞪了云长海一眼。“我今日就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头。”
说罢,她又看向了云楚伊,骂的更欢了。
“宁亲王活不过二十岁,多少神医都对他的病束手无策。”
“他现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等他一死,我看你还怎么嚣张……”
须臾,一道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过来。
“是么?”
随后,便见一个男子出现在了饭厅的门口。
他身着一袭锦绣黑衣长袍,脸上戴着银黑色的面具,墨色青丝被一个白玉冠束着。
面具下面,那一双深邃锋利的眼睛,透着蚀骨森森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