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秦之炫平生最是厌恶眼泪,那是弱者才会有的举动和行为。
偏偏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,总是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。
若不是她乃上官家仅剩的女儿,是他表嫂唯一的亲妹妹,他绝不会将她带回宁亲王府。
萧北宸颇有些厌恶的移开了目光,仿佛多看上官纤语一眼就会脏了眼睛。
见他对自己的眼泪和柔弱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不忍,上官纤语开口问萧北宸。
“公子,莫非……你不信纤语吗?”
萧北宸冷然道:“本王只信自己看到的。”
“可是公子你看到了什么?”上官纤语反问他。“你看到纤语对矜矜下毒了吗?你看到纤语指甲缝中真的有毒吗?”
“还是说,公子你对云楚伊的袒护和宠爱已经到了不分是非的地步了?”
“难道你真的会相信云楚伊所言,我会对矜矜下毒吗?”
“矜矜可是我的亲侄女儿,我怎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?”
“你最好不会。”萧北宸说。“否则,即便你是矜矜的亲姨母,本王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。”
“阿璇和矜矜……乃是本王最为珍视的人。”
“谁若是敢打她们的主意,动她们一根手指,本王便会叫她千百倍的奉还。”
听了萧北宸的话,上官纤语的心里那叫一个痛彻心扉。
她知道自己的容貌比不了云楚伊,才华或许也比不过她。
可她温柔如水,善解人意,最是懂得如何去讨好男人的欢心,是最贴心的解语花。
但是为什么他的眼里,却始终没有她?
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云楚伊,那个只有美貌和一些才华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?
“上官纤语,即便是你,也不例外。”
看到萧北宸那望着自己的冰冷如霜的眼神,上官纤语整个心神都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