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镇北将军府的三位少将军和丹南郡主——”
魏衍行了个礼,又看百里秋溟大半个身体都被血染红了,面色一变:“少将军受伤了?”
“我三弟便是伤在这只发狂的金猊手上,这会儿正赶着回营,你们可是为了这只金猊而来?”百里若飞哪里猜不出他们的来意。
晋王这几天在围猎中大出风头,接下来目标就锁定在金猊身上。
而这只金猊遭遇上他们之前,经历了一番苦战,想来就是遇上了晋王这伙人。
“正是,实不瞒少将军。咱们在林子里找这只金猊好几天了,费了不少力气,今日才终于捕捉到它的踪迹。就要得手之时,却被它给逃了。”
“金猊属于你们,我们不会跟你们抢。”
百里若飞此刻心急如焚,哪里还愿意再与他们纠缠。
魏衍一听到这话心中自然高兴,只是不好表现得过于明显。
便想要再推脱两句,百里若飞等人已经上了马,不多大会儿已经撤出了这片林子。
回营之后,将御医请过来好一番忙活,百里秋溟的伤势终于稳住。手臂也保住了,只是要花不少时间来调理。
夏侯庸亲自前来看望,仔细关心了百里秋溟一番,以彰显皇家对镇北将军府的看重。
百里秋溟仍然昏迷着,百里飞燕就坐在床边,守着自己的兄长。
见他呼吸逐渐均匀,心头绷紧的那根弦才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傍晚,外面欢呼声震天。
百里飞燕知道,这都是为晋王庆贺的声音。
因为他今日猎回了金猊。
功劳被抢,百里飞燕无所谓。她如今只关心三哥的伤,希望他能快点醒来。
“燕儿,你出来一下。”
百里若飞的声音自营帐外响起。
“二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