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有二心,那等待着他们的可是暴风骤雨。
“晋王殿下将你叫走,可也是为了这事?”
“是。”百里飞燕便将与晋王夏侯昶之间谈话告诉给了百里若飞。
“燕儿,你那番提醒会不会草率了些?”
“没明说是谁,他也不好追究,只能放在心里自个儿揣测。而且二哥,我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下去。”
“你是想利用他来对付那对父子?”
“我有这样的打算。单靠我们,很难与他们相斗。可如若他的这些儿子们呢?做父亲的不顾及儿子死活,将他们视为待宰的羔羊和无情利用的棋子,就应该会想到有一日会遭到反噬。”
“可如若他们沉不住气,那可就坏事了。”
“放心吧二哥,无论是晋王还是楚王,都不是那种脆弱冲动的人。或许一开始难以接受,等真正意识到了他们父亲的真面目,那过往对他的感情都会化为最冷利的刀锋刺向他。只是我现在还不能信任他们,也只能稍加提醒。”
百里飞燕又想到了楚王夏侯樽。
他既然清楚了周嫣和夏侯洙真正的关系,那么对夏侯庸夏侯洙这对父子又知道多少?心中可有过怀疑?
“欸!到那时,只怕我大晟国又将纷扰不断了。”百里若飞说这话,不是顾及那对父子,而是舍不得黎民百姓。
百里飞燕低着头,脚踩着一颗小石子,轻声开口——
“晋王说得对,当今天下,风云又起,大晟国即将处于风雨飘摇中。等待着我们的将是血腥的战场,不能放任那对父子再继续内耗下去。若是借由楚王或晋王,发动一场不流血的政变,拿下皇位后又迅速平息事态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百里若飞惊讶,“你已经想到这一层了?”
“这是最理想的状况,事实上那对父子很难被我们轻易得手。”
百里若飞看着自家小妹,眼里愈加温暖。
百里飞燕有些疑惑,“二哥为何这样看着我?”
“二哥是感到欣慰。”
“?”
“我本以为你经历了这诸般种种,心里只剩下了仇恨。可看到你仍然能从大局出发,为百姓着想,二哥欣慰的同时也很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