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洙靠在书桌后,背对着入口的方向,在知道她进来时,也没有回头看她。
卓隐自觉退下了。
百里飞燕站在那儿不吱声。
营帐内寂静一片,卓隐沉默着站在外面,想着那两人究竟谁会先开口。
“来了怎么不说话?”
率先开口的人是夏侯洙。
声音还算是平静,但稍微了解他的人,便知道此刻他压抑成了什么样子。
“殿下的伤,好些了吗?”百里飞燕无声叹了口气,问。
“这些你还关心吗?”夏侯洙反问。
“我……”
“自从来到这儿,你身边不是夏侯樽就是夏侯昶,每日都有人陪伴,开心得不得了,哪里还记得我这个落魄皇子?”
夏侯洙一开口,便打翻了醋桶子。
百里飞燕记得,前世夏侯洙就很爱吃醋。她但凡跟名男子见个面,他都抱着她表示不许。真生气了,能好长时间都不理人,还自己折磨自己。
尤其是她和楚王、晋王这些人见面时,那就更不得了。
让她别把心思放他身上了,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比不得如日中天的晋王和楚王。
每到这时百里飞燕就会反思自己,是她哪里做得不好,才让夏侯洙对她这般不放心?为了顾及到他的自尊心,她断除了与这些人所有的接触。
而且那时百里飞燕对这一套还挺受用的,想着也是因为夏侯洙太喜欢她了,才这么害怕失去她。
呵呵!后来才知吃醋是假,怕她与别人联合才是真。
一点爱没有,哪来的醋可吃?这些不过是他用来绑住她、拿捏她的手段罢了。
百里飞燕撇开脸,没答他的话。
“怎么,现在对我连解释一下的必要都没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