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什么棋,在床上躺着睡觉不舒服吗?
百里飞燕不想动,但答应好的事情又不好说话不算数,也只好提着水壶去了对面。
“总算来了,兄弟,你速度好慢啊,跟个小娘们似的。”
百里飞燕:我谢谢你哈!
“我洗个澡,就一会儿的事儿!人往那儿一站,拿起水桶从头上往下那么一浇,再把水晃掉,完事儿!”
夏侯樽这角色扮演有点上头,还带着独特的北方口音,越发将自己往糙汉的方向整。
百里飞燕看着这人,越看越觉得疑惑。
“怎、怎么了?是我说你像小娘们你不高兴了?”
“兄台,我只是觉得你这张脸与你这性子稍稍有些违和。”百里飞燕身体后仰,好好打量着这个人。
夏侯樽心中一紧。
不会吧,这就看出问题来了?
“哪里违和?”夏侯樽克制着紧张问。
百里飞燕还真认真给他分析起来,“你看你这张脸,虽然看着有些糙,其实皮相相当不错,五官也很细腻。好好捯饬起来,不比那些俊俏公子差。单就你这嗓音来说,很清亮,有点像是逍遥潇洒的江湖浪子。可你这个人,一开口却给我感觉像个四五十岁的大老爷们,这就让我和你相处起来有点把握不准分寸了。”
夏侯樽很认真听着百里飞燕跟他掰扯,不自觉就笑了。
“你是不知道喊我哥还是喊我叔是不是?”
百里飞燕点头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别看我长得挺老,我今年就二十六。”
百里飞燕:还真看不出来。
这沧桑劲儿,少说也得有个三十。
“那我就叫你一声大哥了,大哥,小弟薛飞白。”
夏侯樽:行,挺会省事儿,白飞雪名字倒过来,可不就是这个名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