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呃,我那不是记性不好,忘了么。”夏侯樽眼珠一转,将这个话题给带了过去。
“大哥先前说你是逃婚出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大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家里给你物色了娘子你都不要。哪里像小弟,想找个真心待我的姑娘都遇不上。”
“贤弟啊,话不能这么说。神仙眷侣虽然让人艳羡,但如若那人不是你想要的,两个人也就成了彼此折磨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何况以贤弟这般品格,有的是姑娘喜欢,你又着什么急。”
两人一路闲扯着,见路边有家小客栈,便住进去了。
这客栈与先前那家没得比,夏侯樽不说,却是实实在在嫌弃了一番。
这客栈的杯盘碗碟都没洗干净,夏侯樽拿着这些碗筷,又打了点水,笨拙地在那儿洗着。
百里飞燕站在门后,看着他这般动作,忍不住就笑了。
心想着夏侯樽啊夏侯樽,你这又是何苦?
堂堂一个王爷,跟着我后面吃这些苦。
啪!
刚洗好的碗又碎了一个。
老板闻声赶了过来,是心疼得不得了。
“我赔,我赔。”夏侯樽二话不说掏银子。
老板银子收了,态度自然就好了。
碗筷表示他来洗,但夏侯樽看着他那双黑乎乎的手,硬是没答应。
让他洗,这碗只怕越洗越不干净。
北境这地方,百姓过得比较穷。这个时节,西北的黄沙肆虐,经常吹过来,想干净都干净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