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骆无香已经告诉了夏侯樽非常多的消息了。
每一个消息都很重大,也很关键。
夏侯樽思索了片刻,然后站了起来,郑重向骆无香行了个礼。
“骆先生,方才若有怠慢还望先生见谅,以后你就是我夏侯樽的良师益友,是我楚王府的上宾。全府上下,包括本王在内,都会敬重先生。”
骆无香也连忙站起,扶住了夏侯樽。
“在下一介草民,怎敢受楚王殿下这一拜。殿下若不嫌弃,以后骆某人就是楚王殿下的谋士,愿意尽己所能为殿下分忧。”
“多谢先生!”
两人就在这座茶楼雅阁内,达成了共识。
夏侯樽是独自离开的,两个人一人从前门走,一人从后门走,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回府的路上,夏侯樽脑子里反复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,还有得知的那些真相。
他对夏侯庸,虽然不似晋王有那种大山崩塌了的强烈感受,心里却也堵得慌。
连带着,对他大哥夏侯昶,也多了两分同理心。
过去他们兄弟俩一直争斗个不停,那是因为在诸多皇子中就他们两个实力最为突出,也是最有机会继承大统的人。
现在,呵呵。
父皇压根就没想过要把皇位传给他们这些兄弟,之所以受宠,也不过是被父皇竖起来的靶子,让他们自相残杀罢了。
他心里,也只把夏侯洙当成了儿子。
都这样了,那他再跟大哥争还有什么意思?
可为了糊弄一下那个老狐狸,不让他怀疑,夏侯樽觉得自己还是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所以朝政大事上经常与夏侯昶意见相左,似乎就是在跟他过不去,什么都要争一争、论一论。
但每次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就看着热闹罢了。
晋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