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角的熏油燃烧越来越烈,香味弥漫着整个屋子。
“欸!”百里飞燕身体一软,靠在床头,跟一滩烂泥似的,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药性还真强,这么一点工夫,我的内力都提不起来了。君兄应该事先服用过解药,这才没有半点影响吧。”
鄂旭君见百里飞燕这副连强撑都撑不下去的模样,便知道药力发作了。
没有了内力,那面前这个人对他们再无威胁。
但鄂旭君是个稳妥的人,越是这个时候,他越是不会大意。
“你还没有说,要我做什么?”
“君兄真的愿意听?”
“哼!我听不听是一回事,但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我希望君兄能别让我死得太难看。”
“哦?”
“虽然我的性格不是很可爱,君兄也不太喜欢。但你不得不承认,我这张脸长得还是不错的,在你面前也一直挺潇洒。我希望哪怕我死了,君兄偶尔想起我来,都是我好看的样子。”
鄂旭君皱皱眉。
这个人是疯了还是有病?
都这个时候了,脑子里竟然想的还是这些东西?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不怕死,却不喜欢死的样子很丑。尤其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,我也不想以后他回想起我来,连饭都吃不下去。”
鄂旭君掂量着。
他站在床前,注视着百里飞燕,忽而讥诮地勾起嘴唇。
“你这是在向我求饶吗?”
“不是求饶,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