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还不知道吗?”百里飞燕嘲讽道,“她可是你父王如今最爱的女人啊。”
雯岚郡主瞪着她,“我父王并没有多爱她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“他只是太孤单太寂寞、也太想我娘了。而那个女人,恰巧有两分像我娘罢了。”
“郡主,有一点我很奇怪。在我看来,你并不是一个多么看重爱情这种东西的人,那为什么要对你父王是否最爱你母亲这点耿耿于怀呢?”
雯岚郡主轻蔑笑了。
“像你们这些朝三暮四的臭男人,是永远不会明白我的这种心情的。”
“……”
百里飞燕想说。
我明白,我真的明白。
我可能比你还要更明白。
但她一出口却是:“那不知,七皇子是不是也是郡主口中的臭男人一个?”
“七皇子并不是朝三暮四的人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百里飞燕挑衅地耸耸肩。
雯岚郡主看到她这样就来气。
“白飞雪,你该不会真以为七皇子会喜欢一个男人吧?当然,你要是个女人,那或许还有点可能。”
雯岚郡主在说到女人字样时,盯着百里飞燕,眸中跳动着幽暗的火光。
那是试探。
最为巧妙地试探。
在不经意间,就丢出了一个雷。
然而百里飞燕却笑了,笑得又恶劣又欠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