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样了,夏侯洙哪里还敢再做些什么,扶着百里飞燕到桌子旁坐下。
又给她倒了水。
“飞燕,你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
“就北境那次,以少敌多,好不容易才解决了他们。”
“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吗?我不放心。”
“殿下担心我我知道,但伤口已经包扎了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百里飞燕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主动关心他。
“殿下,我不在的这半年,你都还好吗?”
“我、我挺好的。”嘴上说着挺好,但夏侯洙却露出了犹疑和烦乱之色。
这当然是他故意流露出来的,就是引百里飞燕进一步追问。
百里飞燕也如他所愿。
“但我看殿下,似乎没那么好的样子,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“不是我,是嫣儿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夏侯洙很仔细观察着百里飞燕的面色。
只要她稍微表露出不满,他就会掠过这个话题。
周嫣的事情很重要,可他不希望在两个人状态还不是很稳定的时候提这个事情。
老实说,半年前那个处处呛他、满脑子争风吃醋、违背他意愿一点儿都不听话的百里飞燕,让他很是头疼。
偏偏他又拿这个百里飞燕没有办法。
所以这个女人还是要好好哄着,让她心里舒舒服服的,这样她才会乖乖充当他的棋子。
“嫣儿她怎么了?”
百里飞燕轻微蹙了一下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