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不说天通,只说自己是钟离樽,你会不会来见我?”夏侯樽凝视着百里飞燕问。
“……当然会了。”
“你犹豫了。”
“嘿。”
“欸!罢了,不问你这个了。”早就知道这家伙的想法,他又何必自讨没趣。
这一次让她过来,也不是为了和她计较这些事情的,有正事要说。
“你昨日去见了晋王?”他又问。
“是的,去看看嫣儿。”
“应该不只是去看她这么简单吧,夏侯洙又让你做什么?”提到这个事,心情平息了不少的夏侯樽又恼火了起来。
“五皇子只是不放心嫣儿在晋王府的处境,让我去瞧瞧。”
“哼!”夏侯樽才不信呢。
他不觉得百里飞燕有多爱夏侯洙,可回来后,她做的事情也实在让他费解。
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些什么!
她该不会对夏侯洙还有流连吧!
夏侯洙几句话一哄,她又被骗走了?
不会吧!百里飞燕不会这么天真愚蠢吧!
如果不是,那还有另外一个可能。
百里飞燕也知道了他那好五弟与父皇正在谋划的事情,来这一出不过是将计就计,稳住他们。
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这段时间又在秘密筹谋着什么?
这些问题,都是夏侯樽极欲探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