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隐这一动,牵到了伤口,脸骤然发白。
“不是说了让你别动么,伤口又渗血了。”
百里飞燕有些气恼地坐了回来,将卓隐按回到床上,自己则为他解开衣衫,想重新给他上药包扎伤口。
“百里小姐,这、这万万不可。”
“怎么万万不可了?”
“……不合规矩。”不说男女授受不亲,就是百里飞燕是殿下打算娶的女子,那他都不能有任何的不当行为。
“吴大夫为了救你忙活了一晚上,刚去歇息。而我呢,战场冲杀之人,也不知道给多少兄弟包扎过伤口,早就不拘泥于这点俗礼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卓护卫怎么也这么婆婆妈妈起来了?”
百里飞燕三两下解开了衣裳,而等到解绷带时,动作轻柔了很多。
“忍着点。”
伤口又一次崩开了,纱布都被染红了。
百里飞燕在他胸前快速点了几下,暂时给他止血。
然后用纱布吸出流出来的鲜血,将伤口重新清理了一下,再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伤药。
她嗅了嗅,不满的将瓶子扔到一边。
“这药不行,去我房间内将那个蓝瓶子拿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领命而去。
等待的时间里,百里飞燕被卓隐胸前的伤口吸引了注意,反复打量了起来。
卓隐裸露的胸膛瑟缩了一下。
从未有姑娘这样碰触过他的身体,这让卓隐既不习惯,也还有一丝紧张。
尤其是当百里飞燕盯着他胸前猛瞧的时候,让我们卓大统领都有些扛不住,罕见地有点脸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