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众人看她的目光渐显怪异,她只能硬着头皮威胁殷璃。
殷璃面上波澜不惊,淡声道:“听说我以前做过的‘丑事’不少,你指的是哪件?”
赵雅婷还未开口,就有人阴阳怪气道:“看吧,连你自己都承认做了很多丑事,怎么还有脸回帝都。”
说话的是粉裳女子,在她的误导下,不明真相的人都对殷璃投以鄙夷的目光,交头接耳地议论当年关于她的传闻。
殷璃不为所动,倒是小祉气炸了,“娘亲,他们太可恶了!”
他像只小跳蚤一样跳了起来,却被殷璃按住了。
殷璃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好笑道:“何必与无脑之人一般见识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他们乱说娘亲的坏话。”小祉气呼呼道。
即便再聪慧,他也还是个小孩子,有人诋毁自己娘亲,哪里沉得住气?
殷璃似笑非笑地盯着粉裳女子微隆的小腹,“若我没看错的话,你怀胎应该三月有余,再不筹谋,恐怕要显怀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场面顿时像炸开锅了一般,众人议论的对象成了粉裳女子。
毕竟她尚未婚配,且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女,身份不一般。
“静云,她说的是真的,你有孕了?”
“难怪你最近胖了不少了,孩子是谁的?”
同行的人无不惊讶,有人甚至伸手想摸她的肚子。
粉裳女子瞬间面无血色,慌乱地辩解,“我没有,你们别听她胡说,她污蔑我!”
殷璃冷瞥了她一眼,便把目光投向在场一位六十余岁的老者,“你可是大夫?烦请为她把脉。”
老者须发虽白,但一双黑亮的眼眸显得精神奕奕,他身边跟着一个手提药箱的童子,一看就是医者。
“岐黄之术略懂一二。”
老者微微点头,依殷璃之言,走向粉裳女子。
怕被看出破绽,粉裳女子惊惶失措地往后退,“不要过来,我没有怀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