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地方,每个人脸上都像是写满了人间疾苦。
殷思秋眨了眨眼,低下头,不再多看。
在问询台咨询了一下。
殷父按照指示去拿检查报告。
殷思秋则是和妈妈一起坐在大厅,耐心等待。
不过十几分钟,殷父回到大厅。
许是心理作用加持,远远看过去,他有些步履蹒跚,步子迈得很是艰难。
殷思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。
转眼。
中年男人行至母女俩面前。
脸色确实是铁青。
他说:“说是把秋秋的病历转到肿瘤科去了,让我们重新挂号,去肿瘤科找一个什么医生……”
殷母当即变了脸色。
“肿瘤科?!”
“……”
来了。
不详预兆竟然就此成真。
殷思秋咬住下唇,脸颊渐渐变得苍白,血色尽数褪去。
众所周知,仁济医院除了消化科出众,肿瘤科也是全国数一数二。
殷父恼怒地抓了下头发,“先过去问问医生是什么情况再说。咱们也商量不出什么来。……我去重新挂号。”
肿瘤科不在门诊大楼。